沧流几师兄里,我最怕的是三哥(南鲁),怕他考我,最喜欢的是大哥和五哥(依原)。五哥和我年纪最近,在饭桌上又是我抢了他的专利,多少有些不忍。喜欢大哥呢,却是他的“痴”了。
大哥爱酒,酒后泼墨挥毫,写罢抛杯掷笔,随心所欲,其乐无穷。我看大哥的字只写心境,酒后的字沾了几分酒气更多了几分勇气,愈发地狂放不羁,近乎目空一切地挺在墙上傲视众人,大哥堆一脸笑:随缘!
大哥爱笑,摇一柄扇握一杆笔,乐颠颠儿地走在黄土高原上,笑容的背景的无尽的苍凉和高亢的秦腔。我想大哥更像个孩子,笑吟吟地从苍凉步入繁华,从一个厚重的梦跌入尘世,执着得近乎顽强地驻守着属于自己的那片黄土地,倔强得近乎任性地期待着那个久远的故事的重逢。
南鲁说大哥是傻子,我拍案叫绝,可又有些替大哥抱屈,我还是喜欢用“痴”来写大哥:随缘是大哥的痴,执着是大哥的痴,其实大哥的痴就是那个厚重的梦——那半空中的高原,高原上铺天盖地的黄土和那个红褂子的影子。
展开剩余57%其实我一直想说:
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!”
(范晨静,原解放军重庆通信学院十队学员。此文1998年6月25日写于重庆林园)
发布于:北京市太原炒股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